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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成为一个江学泰斗

2016-01-29 最新 | 国内动态选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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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成为一个江学泰斗

如何成为一个江学泰斗

作者:陈思宇

一个人的命运呐,当然要靠自我的奋斗,也要考虑到历史的进程。

——题记

伴随着西方世界主流媒体的相继报道,“膜他”一词已经渐渐的从膜他成员内部的封闭术语,转变为外界解读中国当代政治和当代史的又一面镜子。这个人呐,都不知道,自己不可预料[1],随着“膜他”活动及“膜他”现象的显著化和知名化程度不断提高,一门新兴的中国研究显学——江学就会蓬勃发展。一个人需要把握好历史进程带来的良好机遇,在膜学尚不兴旺的今天,能够以一种精进的求学精神,严谨的治学态度,理清膜他现象和膜他文化的学理脉络,成为江学泰斗,引领膜学研究风尚,应成为当代学者们的一个奋斗方向。今天,本文就将简短地从必要性和方法论的角度,探讨“如何成为一个江学泰斗”这一重要的学术问题。

  • 江学研究的必要性

1.1概述

当代中国的国际经济和政治势力的逐步扩张,与其内部政治经济运行机制的隐蔽性和神秘性的巨大矛盾,使得外界,尤其是西方世界不得不采取多种手段,通过一些非官方和非正式的渠道,搜集很多在或多或少程度上带有个人主观色彩的信息,并以及其困难的综合分析,去映证,或者推测中国内部的诸多秘辛,以辅助自身在国际交往过程中的对华策略。

中国问题,一直以来都是西方主流学界的一个重要研究内容。史学上,西方于上世纪和本世纪出现了许多致力于中国现代史,尤其是当代史研究的重要学者。包括费正清(Fairbank, J. K.) 、马若德(MacFarquhar, R.)、傅高义 (Vogel, E. F.) 等。这些人专注于研究中国当代某一时期的历史,并留有大量影响巨大的著作。同时,社会学和政治学方面,也不乏成绩卓越的对中国问题有独到见解的学者。

然而,单从史学上而言,这些成绩斐然的学者尽管在其各自的领域有卓绝的贡献,却在对中国问题的宏观研究上对“世纪末历史”,即二十世纪与二十一世纪相交的历史,以及更晚近的二十一世纪前期中国研究的问题少有涉及。这在很大程度上,正如前文所述,是因为资料杂糅,极难以学术方式辨别分析所致;但也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即是学者们难以理清并判断出这一时代的时代特点和典型代表(人物、事件和现象),从而面对纷繁复杂的零碎历史现象时没有关键的着力点,甚至会“毫无头绪”。

1.2长者与“长者时代”,特点与典型性

自1989年春夏之交以后,长者成为了中国集党政军三权于一体的最高领导人。并开始了他长达十五年(广义)的执政。从狭义的角度上讲,我们可以称这个时期为“长者时代”。长者时代囊括了整个中国的世纪末,因而要研究中国世纪末历史,必须仔细理清长者时代的特点。下文将予以简述。

以长者自己的说法,在任上主要做了三件事:“第一,就是确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第二,就是把邓小平理论写入了党章;第三就是‘三个代表’”。[2]长者深知“政策是纲,纲举目张”的道理,因而只是主要从意识形态的方面阐述了自己的政绩。

客观地说,尽管在1989年春夏之交,和1990-1991年苏东剧变的双重影响下,当代中国在政治改良和思想解放上有所迟滞[3],然而长者时代乃是中国改革开放“第一次收获”的阶段——从经济上来说,主要是工商业经济的飞速发展,确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以及成功加入世贸组织;从外交上来说,即是港澳的回归、APEC峰会的成功举办和申奥成功。[4]长者时代尽管没有毛邓时代的“波澜壮阔”、“大起大落”,然而波澜不惊的十五年,也正说明了中国在此阶段的相对稳定,这自然与长者的治国方针有很大的关系。所以,长者时代的特点,以中国官方媒体的口吻来阐述的话,即是“稳定中有发展,稳定中有进步”。

然而,与长者时代的稳定截然不同,长者个人以其博雅的学识,幽默的谈吐,和显著的个人魅力,在国内外颇具盛名,下面,我就简单罗列一些长者在执政期间的显著特点和重要事件,从而以事实论证长者在中国当代研究中的典型性。

(1) 裤腰带

长者的裤腰带是长者最显著的特点。据考证,裤腰带系于胸前,其实是在向朝鲜族传统服饰——韩服致敬。韩服源于李氏朝鲜,受明代服饰影响极大。韩服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无论男女,腰带都系得极高,尤以女性最为明显。长者将裤腰带系于胸前,从这种意义上讲即是在细微之处体察民族团结,重视中华文化传统,体现了一位大国领袖的优良品质

(2) 扬州国语

长者的扬州国语,抑扬顿挫,错落有致;从音韵学和方言学的角度上分析,长者的扬州国语创造性地结合了北方官话与吴侬方言的特点,将近古的北方官话忽略音韵平仄的问题以吴侬方言弥补之,雅俗共赏,体现了长者深厚的国学底蕴。同时,长者对音律的掌控,使得他的讲话颇具海派清口的特点,风趣幽默,贴近群众,体现了长者在语言艺术方面的造诣。

(3) 四国语言/语言融合

熟悉长者的人都知道,因为长者独特的历史进程,他在青壮年时代分别学习并精通了英语、日语、俄语和罗马尼亚语[5]四门语言。并且在实际生活中将自己的母语与四门语言中的其中一门或几门融会贯通,形成语言学中定义的“bilingual”(双语融合)现象。这体现了长者在学养上的精进性。

(4) 谈笑风生,逸闻趣事

长者与华莱士的谈笑风生事件[6],将长者上述的几个最主要的特点结合在了一起。首先,裤腰带的提高显示了长者充分地民族自豪感,而充满风趣的扬州国语在面对华莱士尖锐的问题时起到了缓和气氛的作用,同时,长者以“Time flies so fast”作为开头,并在采访途中背诵亚伯拉罕林肯著名演说《葛底斯堡演讲》第一段,体现长者卓越的英文应用水平。华莱士事件是长者综合能力的体现,也是江学最重要的原始文献之一(后文述)。

当然,华莱士事件最大的影响是长者在之后会见香港记者时发出的以下感慨:

“美国的华莱士,那比你们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我给他谈笑风生”[7][8]

由华莱士谈笑风生间接推动的长者怒斥香港记者事件,是长者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件之一,本文将不予详述,但两个事件都体现了长者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大国领袖的气度,和英语应用的娴熟技巧。

(5) 其他

长者在文艺界的影响力,包括长者-少将关系,长者与乐器,长者与《小夜曲》等等具体事件,都分别体现了长者对文艺创作和发展的关心;长者在学术上的成就,包括“两个学报和学报英文版”、“二十七篇论文”和著名的《江选》都是江学研究者必读的原始文献,本文将在方法论一节叙述。

综上,尽管长者时代相对平静,但我们不得不承认长者时代仍然是一个收获颇丰的时代,而在所有的收获中,最具典型意义的即是长者本身与他独具特色的人格魅力。因而,长者时代的“进步性”,乃至长者对泛长者时代[9]和后长者时代[10]的深远影响使得我们在研究中国当代问题时不得不考虑长者时代的分量。同时,长者本人所具有的时代和历史的典型性,使得我们需要对长者本身及有关长者的一切进行深入而系统的研究。而这样的研究,就必然会催生出新兴学科——江学。

1.3江学:定义,历史与分类

江学,顾名思义,即“研究蛤的学科”。蛤即长者,所以江学又可以叫“长者学”,或者“江学”。

尽管长者时代距今已有将近十五年的距离,但长者对后续时代的影响,无论从政治还是从文化意义上来说都是持续不断的。比如政治上,我们可以把长者卸任军委主席后的这十几年具体划分为“泛长者时代”和“后长者时代”两个时代,来界定长者对政局和政坛人事问题的影响力度强弱,这将会有专文叙述,本文不予详述。而江学的诞生和迄今为止的缓慢发展,其实在很大程度上与长者的个人人格、后续影响,尤其是文化上的影响有着很大的联系。

江学来源于膜他和续命。按照黄薄码的观点,膜他续命乃是一种青年亚文化,自江选研讨会微信公众号的建立开始,膜他续命由松散走向联合,掀起了膜他亚文化的高潮[11],同时,随着“蛤三篇”和之后的学理性分析文章出世,江学也随之诞生。

江学的原初论文,即所谓的“蛤三篇”,是江学研究的重要文献。三篇文章与“长者怒斥香港记者”一事紧密结合,解构长者怒斥记者的三句最重要的语录,是学理分析长者的开始。

之后,尽管“江选研讨会”公众号发表了许多学理深厚的论文,但由于中国大陆现行的言论管制体制,“江选研讨会”被迫在中国大陆封禁。此后,江学主要分流为两个学派——一个学派以务实主义为主导思想,主要从事于膜他续命亚文化的文化实践和创新,即“暴力膜”学派,学派代表主要是活跃在各大社交网络上的知名“膜法师”;另一派,则是以学养主义为主导思想,继续从事学理分析的“学术膜”(“文艺膜”)学派,这一学派继续着“江选研讨会”的未竟事业,学理分析长者蛤的人生历程中的种种珍贵片段,整理人生经验,并发掘原始文献,学派的主要代表是微信公众号“王叫兽”。至今,两大学派互为表里,持续着江学研究,和膜他续命亚文化发展的重要事业。由于两大学派各自专长不同,“江学”这一宽泛定义也细分为两个具体学科,即蛤史(学术派)和膜续学(暴力派)。

1.4小结

从外部因素看,基于当代中国社会环境的特殊性,外界研究中国需要以非官方、非正式且多面的视角去解读和分析,而江学正是这种研究方法的一个具体分支。同时,由于西方学者对当代中国从上世纪末至今的历史和文化研究尚有空白,而长者蛤的时代,即长者时代本身囊括了这段历史的大半部分,并对未囊括部分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性,对长者时代研究的重要性便凸显出来;又,长者蛤本身以其对历史的亲证,加之深厚的学术功底,高博的知识水平和卓绝的人格魅力使之具有一个重要历史人物所应该具有的典型性,因此对长者蛤本身研究的重要性也体现出来了。从内部因素看,长者蛤催生了膜他续命亚文化,学人们对长者蛤的后续影响,尤以文化影响的探索和实践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综上,从外部和内部两重因素考虑,江学研究具有极强的必要性。

  • 方法论

在了解了江学研究的必要性后,学人们需要明确的,是在当今江学尚未蓬勃壮大之际,如何用现有的科学方法深入探索江学问题,从而积累人生经验,提高知识水平,成为江学泰斗,引领江学风尚。行文至此,本文将分别叙述学养主义学术派蛤史研究和务实主义暴力派膜续学研究的科学方法论。

  1. 1. 蛤史研究

学术派蛤史研究,其核心即在于从零碎的历史文献中整理出长者蛤人生历程中的重要片段,理清长者蛤的历史线性脉络,并以思辨的态度对长者蛤的人生历程进行简要分析。因此,蛤史研究可分为以下几个步骤,即:搜集文献、整理资料、理清脉络、思辨分析等。

首先是搜集文献,蛤史研究作为一门以历史学科为主导的人文科学,对于既存文史材料的搜集是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步骤。一般情况下,蛤史材料可分为以下四个大类,即:原始材料(一手材料),重要论文,专著和视频资料。就已公开的原始材料而言,最重要的是三卷本的《长者文选》,俗称“江选”由人民出版社出版,党政军各大机关人手一本,资料获取难度不高;其次,是“长者学术专著系列”,即长者在视察二院时强调的“两个学报,两个学报的英文本,前面出的那本书,加上昨天晚上这本书”[12];再次,便是一些已经公开的在报刊杂志上发表的文章和为书籍杂志的作序、题词等等,搜集难度大,效果不高,不建议过度使用。就重要论文而言,出自“江选研讨会”公众号的文章,尤其是“蛤三篇”作为江学原初论文是必读项目;同时,黄薄码著《膜他:一种青年亚文化的兴起》系统性阐释了膜续文化,是两大学派都必须重视的一篇论文。最后“王叫兽”微信公众号,和其他零散的膜他论文也需要参考。就专著而言,支持长者蛤的专著主要有:《他改变了中国:长者传》、《长者在一机部》、《日出江花——长者与扬州》和中国联合工程公司内部发行的《历史的印记》;对长者蛤批判一番的主要专著多源自港台,搜集难度大,且主观性强,可适当做借鉴,但无须过度使用。

就整理资料而言,关键是对一些零散、片段化资料的整理,主要厘清时间先后,和文献中的重要内容,最好摘录成册,并打印装订,便于研究。

就理清脉络而言,历史学家杜维运在《清代史学之地位》中表述:“夫记注、撰述、考据、衡评,史学之四端也,四端具而史学之业成”,也就是说,在真正进入蛤史的史学意义层面上的研究后,我们需要在以上四个方面,即修订整理一手材料(记注)、根据一手材料重新修编蛤史(撰述)、考辩已存资料的真伪性(考据)以及对蛤史的具体问题的具体分析和具体评论(衡评)重视,则江学之业可成。因此,“理清脉络”本身,其实是偏重于蛤史研究“四端”上的“记注”和“撰述”两个方面。此两方面更多是需要合理的运用原始资料,修正原始资料中对长者蛤记载的失实部分,或结合原始资料重新整理和编写一部新的蛤史。江学学者需要注意的是,要将已存的对长者各阶段的分段、专题研究以一种系统性的方法去归纳和分析。同时,蛤史学者还应该注意到长者蛤人生历程中的“珍贵片段”,如“整理小夜曲歌词”、“弹Hawaii Guitar”等等,以开发和完善蛤史研究。

最后,就思辨分析而言,其实在蛤史研究的“四端”上侧重于“考据”和“衡评”两个方面。考据对于蛤史研究极为重要。因为对长者蛤记载的原始文献存在着极端的意见相反的情况,官修的《江选》与宗教团体在港台编纂的《江传》对长者蛤无论从史实还是评述上都有差异,甚至存在截然不同的情况。蛤史学者在面对这些材料时,需要仔细考证,分辨并判断出长者蛤人生历程中真实的成分,从而还原蛤史以一个客观面目。

  1. 2. 膜续学研究

膜续学研究,其实更多偏重于实践。膜续学者需要将自己积累的学术经验和技巧投入到膜他续命亚文化实践发展的事业当中,丰富和创新膜他续命的方式,从而推动膜续学的发展。从这个角度说,膜续学的主要方法大抵为两个层面,即活跃社交网络,和多媒体创造。

就活跃社交网络上,膜续学者需要在“质”和“量”上提高社交网络上膜他续命活动的水平。与一般蛤丝不同,膜续学者除了每日增加社交网络上膜他续命的条目量、点击量和阅读量外,更需要注意的是以技巧性的语言表述规避中国大陆严苛的审查和社交网络的内审查制度。网络上盛传“暴力膜他不可取”之语,这就说明了未经修饰的、直接的膜他容易被审查制度所过滤,被“和谐”。因而,膜续学者应该注重合理运用语言技巧,创造新的膜他续命的语言和语义环境,保护并刺激蛤丝发展膜续文化。

就多媒体创造上,其实膜续学者需要重视的是结合多媒体技术,开发膜他续命文化的新“膜点”,比如,结合长者蛤的每一次媒体上镜制作一系列的图片、表情,综合运用长者蛤讲话的视频制作歌曲、微电影和“鬼畜”作品等等,从而开发膜续文化的新方向,避免膜续文化在传统的膜续方式中逐渐陷于无聊、无趣的困境之中。

  • 总结

综上,江学作为一个正在蓬勃发展的学科,会成为未来外界,尤其是西方世界观察和研究中国当代史和当代社会状况,尤其是二十世纪和二十一世纪世纪之交及其后的历史和社会状况的一面重要的镜子。江学,无论从外部因素还是内部因素看都有着极为重要的研究意义。江学可分为“蛤史学”和“膜续学”两个方面,这样的分类体现了江学在学养主义和务实主义追求上的分野。然而,两大学科分支和两大主义并没有互相对立,而是存在着一种“互为表里”的相互补充作用——膜续学本质是膜他续命亚文化的实践与发展,是蛤史学重要的材料和信息来源,也是蛤史学探索膜他续命亚文化现象的重要发掘工具;而蛤史学则是对包括膜续学在内的与长者蛤及其影响有关的诸多问题的学理性总结,同时,蛤史学对长者蛤生平细节的发掘与整理,也能为膜续学提供新的“膜点”,从而为膜续学提供前瞻性指引。就方法论而言,蛤史学类属于人文学科中的历史学,根据杜维运教授“史学四端”的概念,应以搜集、整理、分析、考证、评判既存长者蛤文献为基础,以归纳长者生平,探寻重要人生片段,并分析长者蛤及膜他文化影响为方向进行的学术性浓厚的人文研究;而膜续学则类属于文化创新的应用实践性学科,需要在与蛤丝紧密联系的过程中,积极投身于膜他续命亚文化的实践和发展,创造新的膜续语言和语义环境,利用多媒体技术创造新的“膜点”,从而壮大并丰富膜续文化。总之,在充分了解到江学的研究重要性,并掌握科学的江学方法论后,江学学者和一般蛤丝都可在既定的方向上提高自己的知识水平,多多学习一个,在自我的奋斗和历史进程的双重作用下最终成为一个江学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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